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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就是找个人一起扛事儿

来源:瓦灶绳床网   时间: 2021-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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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婚两周年纪念日,滕大明送了我一份大礼——一个从天而降的五岁儿子。
  
  六年前,滕大明在北京做销售,公司前台小米超级喜欢他,用了各种方式死缠烂打未果,趁着年会灌醉了他,然后,送货上门和他有了肌肤之亲。
  
  狗血的是,只此一次,小米居然怀孕了。
  
  为了让她做掉孩子,滕大明使出了浑身解数,可小米走火入魔认了死理,坚持要和他结婚。眼看逼婚者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走投无路的滕大明干脆一走了之。
  
  就这样,他离开北京跑来了广州。
  
  之后不久,我们邂逅。关于小米这段,他曾一字不落地交代过。那时候我做梦都没想到,这出闹剧居然还会有续集。
  
  这续集,显然也出乎了滕大明的预料。否则,他不会惊慌失措成那样。
  
  小米给我们出了一道难题——既成事实摆在那里,作为事主,即便从人道主义出发,好像也应该表示点什么吧。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了大半宿,第二天一早,递给滕大明一张卡,那上面有我们结婚以来的所有积蓄——十万。我知道这点钱弥补不了什么,但聊胜于无,就算我们给那个傻女的一点补偿吧。
  
  滕大明一把抱住我,瞬间红了一双眼睛。
  
  2
  
  滕大明去和小米了结,我整个一个没状态,一会儿带翻了水杯,一会儿走错格子间,一上午笑话百出。同事们都笑我脑子进水了,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那颗心有多么不安和慌乱。
  
  他们会谈些什么又怎样谈,还有那个孩子,他会不会追着滕大明喊爸爸?
  
  这么一想,我真是恨不得肋生双翅直接穿越到现场西安市癫痫病最新治疗方法去。
  
  好容易捱到滕大明来电话,他好像在大街上,嘈嘈杂杂的,信号不太好,但断断续续的,我还是听出了滕大明浓重的鼻音。
  
  他哭了?!
  
  我立刻翘班回家,打开的门里,滕大明正用纸巾揩眼睛呢。
  
  实话说,这场面,很让人恼火。自己老公被别的女人搞哭了,作为老婆,那是怎样的百爪挠心啊。
  
  而滕大明接着说出的话,更让人烦恼。
  
  因为做了单身妈妈,小米很早就被公司辞退。为了养育孩子,她打过各种零工,到现在,不到三十岁的人,老得好像四十岁:“我对不起她,真心对不起她。”滕大明突然慈悲附体当起了忏悔大使,这让我这个正牌太太情何以堪。
  
  小米虽然可怜,但悲剧是她自己造成的好不好。而且,真心对不起又怎样,我们不是已经拿钱了吗,这难道还不够?
  
  “钱,她没要。”
  
  看到滕大明推过来的银行卡,我石化了,不要钱,小米什么意思!
  
  “她知道我结婚了,她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能认下孩子。”
  
  认下孩子?
  
  “因为是单身妈妈,这些年孩子一直没有户口,现在,马上就到了入学年龄,所以……。”
  
  滕大明磨唧了半天,我总算明白过来,原来,小米是想要孩子的户口落到我们家。
  
  落户口?这可不是小事,我自己还得要孩子呢,若小米的儿子落到我们家,将来我和滕大明的孩子怎么办?
  
  “我打听过了,咱们是双独子女,可以要两个孩子,所以,将来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滕大明交代的很详细,我心里却长了草,癫痫是羊角风吗才一上午的时间,他怎么什么都清楚了。难不成真的是血浓于水,滕大明和那个孩子这么快就父子情深了?
  
  3
  
  一听闺女突然当了名义上的继母,我妈也懵了:“结婚时是未婚单身男青年,怎么婚后蹦出个拖油瓶来。”
  
  我苦着一张脸,无言以对,走夜路撞到鬼,我这个点背是没法说了。
  
  “不过,户口还不算大问题,有了这个孩子,你等着吧,以后有的麻烦了。”
  
  户口还不是大问题,那什么才是大问题?
  
  答案很快来了。
  
  一个月后,我们的户口本上多出一个名字,滕小凯。因为心烦,我将户口本掖到旮旯的抽屉里。却不想,滕大明并没因此就忘记了那个孩子。
  
  他一下子变得细致起来。
  
  下雨天或者气温升降,都会电话知会小米,别忘了给孩子添衣减衣。过去陪我逛街,进了男士休息区便再也不挪半步。现在可好,一进卖场,直奔玩具柜台,摸摸枪碰碰球,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眼神中的喜悦和想像力还是让人恨不得抽他两下。
  
  我知道他有所控制了,可还是经常性地说漏了嘴:小凯高了,小凯瘦了,小凯笑了,小凯恼了……。每当他沉醉地说起这些来,眼里就会冒出一种异样的光。
  
  我们的争吵多起来。一度,我甚至气急败坏地给他下命令:“再也不许去见那个孩子,更不许再想那个孩子。”
  
  滕大明匪夷所思地看着我:“小凯可是我儿子啊。”
  
  “狗屁儿子,一个拖油瓶而已。”
  
  “你……。”滕大明怒目相向,腾腾腾转身而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沮丧又失望。
  
  儿童癫痫怎么医治这段时间来,我心中一直有个解不开的结:若早知道有今天的麻烦,当初,我会接受滕大明的求婚么。
  
  “如果长了前后眼,咱一定不能选他。”这一点上,老妈倒是毫不犹豫。
  
  我更郁闷了。
  
  “但是,既然选了,就没的后悔了”,老妈瞥我一眼:“若要你现在离婚,你愿意么。”
  
  “我……当然不愿意。”
  
  “所以啊,就别和大明置气了,无论当初走到一起时他怎样,真要过一辈子了,就要明白一个道理,所谓婚姻,就是两个人一起扛事儿。”
  
  4
  
  在老妈的循循善诱下,我终于肯放下烦躁直面眼前的问题了。
  
  想想也是,凭空蹦出来的儿子,若要滕大明完全无视,那也不可能。可任由他一味亲近,我心里又没底。虽说感动不能为爱加分,可小米都这样了,滕大明能没有半点动心么。
  
  无意看到的一幕,印证了我的预感。
  
  那天,和朋友去扫街,街角的麦当劳里,迎面的窗子下,赫然坐着滕大明和小米母子。
  
  他们说的什么我听不清,但滕大明那种关切疼惜照顾的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一下刺中了我的心。
  
  我突然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了。
  
  几天后,我买了一套童装要去看孩子,滕大明很是忐忑犹豫,直到看我佯怒才妥协。
  
  进了那间低矮的出租房,我的心重重一沉——难怪滕大明如此的放心不下,这环境,也太简陋了。
  
  看到我,小米愣住了,看着她粗糙憔悴的脸,我那个心酸就别提了。被艰难生活打磨了这么久,她是不是会为当初的偏执后悔呢。
  昆明市癫痫病哪里治疗的好r>   离开时,我执意留下一千元钱,滕大明看着我,满是感激。
  
  “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啊。”回家的路上,我感慨万千。
  
  “能有什么办法,已经这样了……。”滕大明眉头皱得紧紧的。
  
  “或者,让小凯跟我们生活一段时间?”说出这句酝酿已久的话,我如释重负,滕大明一把攥住了我的手:“你说什么?!”
  
  那惊喜交加的样子可真让人心疼。
  
  “我是想,如果孩子我们带,她再找个人是不是容易些?”
  
  滕大明结结实实地抱住了我。
  
  小米并没有立即将小凯交给我们,想想也理解,自己带了那么久,怎会舍得放手。
  
  “其实在哪边都一样,大不了我们多跑几次。”我安慰失落的滕大明,同时提出,以后每月给小凯五百元生活费。
  
  滕大明眼泪都要出来了,之后再去看孩子,他都会拉上我。
  
  看到我们恩爱的样子,小米的失落显而易见。等知道我怀孕后,这份失落,变成了错愕和绝望。
  
  “也许,我们不该告诉她这个消息。”
  
  “不,”滕大明一脸凝重:“我是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她彻底走出沉迷多年的那个窠臼。”
  
  那一刻,四目相对,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小米的幸福还悬而未决,我和滕大明的生活,却恢复了甜蜜恩爱的常态。更确切一点说,他待我,比之前更深情体贴了。而我更大的收获还是老妈的那句点化——所谓婚姻,就是找个人一起扛事儿。若站在这个角度看,围城内的所有问题其实都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是成全;用得不好,才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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